东西,尽管很快就因为要应对女人的攻击而恢复正常。
刺啦——
[别动!]
利箭划破袖子的声音和狗卷棘的灵言同时响起。
被划破袖子的自然是狗卷棘,但狗卷棘言灵发动对象却是远处那个攻击无武器的乙骨忧太的女人。
“你倒是挺会替人着想的。”西装男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对狗卷棘的行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知不知道就你刚刚那个顾人不顾己的行为,但凡我想下死手,你就没命了。”
狗卷棘看了看自己被划破的袖子和渗出丝丝血迹的手臂,又瞥了眼被黑色利箭凿出一大个口子的墙壁,眼神微动。
高专的制服是特质的,某种意义上比水泥墙的耐受力还要好,但现在却被人划开了一道口子。如果不是刚刚那人不打算下死手,那被划破的就不简简单单是他的袖子了。
他自然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分神会受伤,但他看出那个人对他没什么杀意,反倒是乙骨忧太那边,与他对上的女人招招都是死手,若不是乙骨忧太的体术进步惊人,现在早就被打个半残。
不对,不至于会被打残。
毕竟那个跟在他身后的怨灵会主动绞杀威胁到他的一切。
这其实是狗卷棘最想不通的点。
因为如果这两个术师真是组织内的人,没道理不清楚乙骨忧太的情况。毕竟关于乙骨忧太背后的那只特级过怨咒灵曾绞杀过好几名前去调查情况的术师一事在咒术界算是半公开的事情。
现在是因为乙骨忧太能稍微控制那咒灵才没让那咒灵暴走,但凡被这样攻击下去,那咒灵肯定会自己跑出来。就像前几天京都校交流会他们学校取得压倒性胜利一样,根本就没有他们这些人参与的份,乙骨忧太和那只擅自跑出来的咒灵一人一咒灵直接淘汰了所有人,如果不是乙骨忧太让那咒灵勉强听话没有伤人,估计那场交流会都会被作废。
听五条老师说,因为这件事,他又被迫听了上面那些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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