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之后遇到的都是千奇百怪的咒灵。
乙骨忧太按住还在微颤的手,看了眼突袭自己的长发黑衣女人后余光瞥向被那女人打飞的武士刀。
某种意义上术师都喜欢戴能遮蔽眼睛的道具是有理由的,就好比现在,乙骨忧太只是想留意一下自己刀的位置好找个机会拿回,却不曾想刚看了眼刀就被那个女人察觉了。
咔哒。
武士刀被女人一脚踩断。
“抱歉了,如果给你用刀的机会,事情会变得麻烦。”女人说话的时候活动了下肩膀。
这语气听起来……好像敌意不是特别强烈?
乙骨忧太有点摸不清眼下的情况,便出声询问狗卷棘:“狗卷同学……他们是什么人?”
“腌高菜。”
事实上狗卷棘也不清楚。
一般无理由攻击术师的人只有无组织纪律的诅咒师。因为诅咒师只看报酬和心情,杀不杀人全凭自己意愿行事。所以一开始狗卷棘以为盯上他们的是诅咒师,但看他们的行为和语气,感觉比起一身戾气的诅咒师更像是听命行事的咒术师……
听命行事?
听谁的命、行什么事?
狗卷棘的思绪乱糟糟的,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而那两人显然没打算像经典反派那样将自己的目的完完整整解释一遍,丝毫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个将黑影凝实从远程对他们发动进攻,另一个则直接贴近他们打算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