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痛苦了吧,我无法想像爸妈跟我妹在路上就这麽被杀Si,
他们都Si了的话,我是要怎麽活?
「如果我把你爸妈跟妹妹都杀了,你会想杀我,还是期待法律制裁我?」
他问我。
靠,这个问题,太难了吧!
我、我不知道啊……
我会,想杀人吗?
我真的不知道,拜托,不要有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这种事,却已经发生在他身上,而且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是怎麽撑过来的?
靠着恨意吗?
他想等那个神经病出院後杀掉他吗?
站在生命的角度上,我是觉得他不该再杀人了啦。
可是……如果是站在家属的立场呢?
那些,因毒品、因X侵、因nVe待还有无差别Si去的人,
他们在生命的最後,是什麽表情呢?
哇,我又被难倒。
我不想、也不敢再想,这太……痛了吧。
跟他去东北海岸的那次,天气很好,海水正蓝,
光散在他被情绪风化的脸上,看起来没那麽累。
他跟我其实有点像啊,
只是他喜欢动物、我喜欢地质的东西,
但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们都不喜欢过於复杂的东西。
两块不同的板块居然有某些切面是吻合的,真是有趣。
而且他很会打水漂,他丢好几次,每次都在水面上弹好几下,
我问他怎麽用的,他把石头塞给我,绕到我身後,带着我的手丢出去。
那颗石头,弹了两下,噗通一声只剩涟漪。
那些水纹消失後,我突然意识到,
他的手掌有温度,风却是冷的。
那种冷意让我突然想起,第一次相遇的晚上,
他也是这麽从身後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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