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笑自己那天的荒唐。
我也想知道,为什麽我没杀他?
其实没为什麽吧,我就不想多杀一个,而且,他只是路过,什麽也没做。
反倒是——直接被我绑Si了。
哈哈,很有趣吧,换成其他人早就杀他了,还养在身边g嘛?
其实我也在想,为什麽是那个在山雾里瞪着我、骂着「你有病」的学生?
我本来以为自己早就Si了,Si在十七岁的那年。
但来到这後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没Si透啊。
每一次的枪响好像让我自己Si掉一点点,
像是个失血的伤口,不太痛、没感觉,但就一直渗血,哪天就这样没了呼x1。
可是他——是我唯一一次意外吧,谁知道那边会有人,
谁知道他没吓的逃跑,谁知道他——跟我说我不能这样。
我是不是一直希望有谁来阻止我?
但我还不能停下来啊——
我还没杀掉那个最想杀的人。
我叹了口气,把杯子里的酒摇成水旋,一口喝掉,
那灼热到几近痛的感觉,让我误以为自己好像还活着。
「他,我负责。」
我摇着空荡的酒杯,日光灯穿透杯底折S出光点在桌上不断凌乱着。
杨叔没说什麽,阿宅还在滑手机,变态医生哼的笑了一声。
负责。
谁都知道,在这里,负责是什麽意思。
这里的「负责」,不是养一条狗,也不是照顾一个人。
那是——如果哪天他出事、说错话、想逃,要亲手处理掉。
「负责」这两个字,很多时候意味着「亲手埋掉」。
这里不是慈善企业,跟本只是私刑同好会,只是包装的很好,不管怎样总要被牵连。
在这要嘛杀人,要嘛被杀。
但我却不太想让他、那像黑曜石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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