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你到底是什麽毛病?!」
玄黎喘了口气,理了理被打乱的头发,语气虚弱,却还是嘴y得离谱:「……你管太多。」
凤鸣漓盯着玄黎看了几息,红眸深处翻涌着复杂情绪,却没有直接爆发。
他语气很轻地开口:「你对容弦那鳞片……也下得去手啊。」
玄黎挑眉,像没察觉语意的深处。凤鸣漓看不出什麽情绪,但指尖却悄然升起一缕火光,烧过空气,带起阵阵热意。
那火没有落在玄黎身上,只在半空燃着,犹如他压抑的情绪自己在翻腾。
玄黎察觉气息变化,微微侧头:「你…在不满什麽?」
「你这叫偷袭,变态。」凤鸣漓冷冷回了一句。
玄黎皱眉还没开口就听到他下一句。
「你什麽都能下手……我倒想知道你有没有底线。」凤鸣漓语气带笑,但眼底一点笑意也没有。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灵力互撞,火光与暗息彼此乱窜。
凤鸣漓b近一步,语气低沉:「是不是要我从你身上拔几根东西,你才懂什麽叫尊重?」
玄黎退了一步,还嘴y:「我也是正当情况下才取你羽毛。」
凤鸣漓冷笑:「取?」
玄黎:「而且你现在也拔我的了……。」
凤鸣漓直接打断:「那我乾脆直接拔秃你好了。」
说罢,他火羽一振,火焰再起,玄黎身形一闪,只能再次转身逃命。
两道身影,一前一後,飞越玄明宗後山,余音与火浪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