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意思是,我走哪里、哪里爆?」凤鸣漓火气窜起。
「你是火灵根又有凤凰火,本来就会烧得旺一点。」玄黎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合情合理。
凤鸣漓眯起眼,忽然伸手从颈侧取下那枚焰呓羽盏。
那是他帮玄黎疗伤後对方送他的灵器,一直挂着,近几日也确实稳住……却伴随着诡异的倒楣。
他将羽盏凑近,眼神微凝。
吊坠表层本该是灵火玉与Y金纹理,此刻却在某个角度,映出一道极淡极细的金红纹路。
那不是金属,也不是火纹,是羽毛,他的羽毛。
而且还是内层的……核心焰羽。
「……这是怎麽回事?」凤鸣漓语气已经低沉得几乎冒出火光。
他一抬头,准备当场质问对方。
但玄黎的身影早就从他眼前凭空消失。
连一丝灵息都没留下,彷佛从未出现过。
凤鸣漓:「……」
他握紧手中焰呓羽盏,眼神森冷。
「……好啊,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