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呓羽盏确实有用。
至少凤鸣漓这几日修炼下来,凤凰火稳定许多,不再像先前那样一催灵就炸出大片余焰。
可也不知怎的,倒楣的事情也开始频繁起来。
第一天,他外出路过灵泉,被一只化形失败的妖鸦当成母鸟追着跑了三圈;第二天,他练术法,明明灵阵完好,结果焰尾喷出的方向不知怎地绕了一圈,烧到他自己的椅垫;今天早晨,刚坐下,就被楼上某灵禽弟子掉落的灵石直击後脑……。
虽然都不至於让他伤筋动骨,但每一件都奇妙得让人咬牙切齿。
「……这叫灵脉稳定?」凤鸣漓语气冷得能结霜,一边抬手把焰呓羽盏转了转,看不出异常,只觉得这东西好像越戴越欠打。
师父刚好踏入灵羽阁,听见他的怨声载道,只简单说了句:「你最近气火顺得很,不错。刚好,今天有事要你跑一趟。」
凤鸣漓猛然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正渺宗的龙族要到访,我宗要人出面迎接,掌门点了你名。」
「……你说哪个宗?」
「正渺宗。北域三大灵宗之一,修水脉与星息,与我们宗门早有往来。」师父话音淡定,完全忽略他徒弟的眼角在发抖。
凤鸣漓握着羽盏的指节发白。
那只龙,龙族少主,曾经与他有过一段说不上是好是坏的牵连。
还小的时候,两人曾在宗门联修时短暂结伴,虽然日常不是吵就是斗,对方总Ai冷嘲热讽还不给他糖吃。
直到某天,那只龙忽然失踪。
从此十年未见,连正渺宗都传出他病重闭关、灵识受损,从不再踏出山门半步。
凤鸣漓眼神微冷,心里却翻出一点不该有的情绪波动。
「……那家伙还活着啊。」
他轻声呢喃,声音极淡,却像火星落入积雪,尚未熄灭,便已滋滋作响。
当天辰光初起,宗门山道铺展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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