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对上他的眼。
那双眼里有泪光、有雨痕、也有燃烧却没敢靠近的名字。
他轻轻将她肩上的衣料拉好,手指一瞬停在她锁骨上,像是留恋,又像提醒。
「有些热,是你自己治不好的。但不是所有热,我都该为你熄。」
她垂下眼,泪滑落,却没有哭出声音。
那一夜的银针,停得特别久。
他没收针,她没催促。两人只是静静对坐,让那根针把他们之间所有未说出的话,一一穿过——
不碰触,却早已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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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晚,她没说要治什麽病,只是静静地走进屋里,将门轻轻阖上。雨停了,却带来一层浓得化不开的Sh气,像是整个夜sE都在等着谁动手拨开。
沈璟言抬眼看她,只一瞬——就急忙别过头。
她的眼还红着,脸颊cHa0Sh,气息不稳。他怕再看,就连那口气也会断在喉间。
「趴下吧。」他的声音低哑,像被什麽情绪拉扯过後的残音。
她乖乖地转身,将脸颊贴上诊榻的布垫,发丝滑落,腰线顺着衣料隐约起伏。他拉下薄被,露出她背部的肌肤,白得几乎泛光。
他不敢看太久,怕自己像个不是医者的男人。
银针备好,他开始诊脉。先从肩井,轻轻按压,再顺至命门。
他的掌心烫得异常,汗一点一点自指缝渗出。那不是气虚的热,是藏太久的火。
「你今天……好像很热。」她忽然低声说。心有不甘的哽咽还藏在喉间,那晚回去後崩溃的泪水依然没有浇熄她的妄念;不只是身T,心思也是无时无刻绕着眼前这个男人打转;她不相信陷落的,只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也有动摇吧……即使只有一丝丝也好。
沈璟言手停了,却不敢出声。
针依序落下——魂门、心俞、肾俞、命门……他的每一次落针都还算稳,可她听得出他呼x1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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