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这个问题取悦。
唐清北忍俊不禁,「看你活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不失联也没受伤,重点是不属於任何人。」
「除了我。只属於我。」他的目光炙热,让她想起初见时的雪,彷佛在回忆里滚烫。
那声「我」落得极轻,却像一枚烫铁,印在她心上。
「法律与血缘上,你是我哥哥,亲哥哥。」她低声说,像是提醒。
「嗯。」他承认,笑意不减,「这正是我等待的理由。」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推到她面前。
盒盖滑开,一条细细的金链安静地躺在绒布中,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金环,亮得像藏在巢里的一点光。
「不算完整的成年礼物。」他说,「补送的。」
唐清秋没有伸手去拿,只用指尖在盒沿轻轻摩挲。
那枚金环很小,却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星光熠熠。
她挪开视线,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窗帘顶部的g针、墙角与天花板的细缝、床头背後的电源槽,她在心里一一记下,像在脑中描绘出一张地图,规划出可能出逃的路。
思考让唐清秋头疼的厉害,「我要睡了。」
「好。」他点头,语气像在安抚一只终於回笼的小兽。
走到窗边,他将窗帘拉得更严,回头瞧了她一眼,又将黑盒推近了一指距离:「半夜如果心悸,按左键。」
细心的叮咛,彷佛她现在正被他捧在手掌心疼着。
多可笑,结果只是卑劣的囚禁着她。
唐清秋背过身,没去搭理他,唐清北也不恼,只觉得她任X的可Ai。
门被轻轻关上,锁舌扣下的声音像一记极轻的落锤。
房间重新归於静寂。
薰香的最後一缕烟从银盏里袅袅升起。
唐清秋坐直身T,打开小木盒,盯着那枚金环看了很久,最後将它收进口袋。
冰凉的触感贴在腿侧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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