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些东西,我们,不言自明,不是么?”
纪秋允不可理喻地皱起眉,再双手抵在柏扬之的胸前推了一把:“你别这样……”
可怜的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柏扬之不由分说地按在车门上恶狠狠地吻住,直到纪秋允实在喘不过气狠狠锤在胸前时才堪堪放开了他,直起身来时,面上还带着那一抹似有若无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纪秋允像是回归到了水中的干涸的鱼,大口大口地、急促地呼吸着,他的面颊微红,在柏扬之气定神闲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狼狈,他的衣领已经彻底在两人方才掺杂着暴力的纠缠里乱作一团,在夜风中被吹起翩跹的形状,露出其中瘦削的锁骨。他的头发也乱了,微长的碎发落下了鬓角,不复一开始打理的妥帖体面。
这些细节都很美,也都是柏扬之喜欢在纪秋允身上欣赏到的景色,但是他的目光却毫不留恋别处,只停留在纪秋允那一双微微氤氲着朦胧水汽的眼中,纪秋允的眼底有些红,大抵是在方才两人高强度的对峙之中留下的,衬着那些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完全可以担得上一句风情万种,让柏扬之想起他在床上的模样,也是这样隐忍的,却红了一双眼,只有欺负得狠了才会溢出那么一两声好听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