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紧闭双眼,春色潮红,耳朵里嗡嗡响哪里听得见说话声?
跪坐的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跪曲的双腿因承受不住激烈地撞击和高潮紧紧绷紧。
床间咽湿大片暗色的痕迹,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性爱高涨。
“不……”
“慢一点……”
“不要这样……”
“哈……”
“林……唔——”
破碎的呻吟被淹没在唇齿间,后穴火辣而麻木,直到性器重重撞进结肠处被射出的滚烫精液烫得身体哆嗦个不停。
“!”
燕危猛然瞪大双眸,差点没呼吸过来。
呼吸粗沉,身体颤抖着往床上滑落下去,“啵”地一声抽出性器,白浊顺着收缩不止的穴眼流出。
画面太过于冲击,林常怀眼眸深暗炙热,喉结翻滚吞咽着。
身体处于在一个兴奋的临界点里,身体内的血液逆流而上,浑浊的大脑听到心跳,被酥麻感包裹着躯体。
硬挺的性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马眼处停留着白浊,自此他们身体彻底交融。
渐渐平复了气息,药效也散去,二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虽说做爱很美妙让人回味无穷,可却也很是疲惫。
作为身下的那一方特别明显,身体外和身体内不同。
即使是身体上千疮百孔也能顽强挣扎,可身体内的疲惫连抬手都有些费劲。
燕危趴在床上,身上的潮红消去,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梅。
天色渐亮,鸡鸣尖锐。
林常怀摸了摸硬邦邦的性器,才转身收拾起残局来。
初尝性爱的滋味,虽百般不舍但也要以身体为重。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身上被软绵的薄被盖住,随即身体落入到怀抱里。
燕危轻颤眼睫睁眼,对上一双餍足带笑的眸子。
他气恼闭上眼,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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