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零一系统放在系统背包里的药,身上的伤以及断掉的腿恢复得七七八八。
按照零一系统的话来说,他已经进入到一个极其混乱又黑暗的地方,要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那还来这些世界里做什么?
开局就死亡,不来也罢。
后顾之忧解除,之后的路自然是他自己去走。
初春稍寒,即使是太阳升空也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路上凝结的白霜处处可见,地里冒出嫩芽,春意尽显。
燕危一身黑衣,衣服上是干涸的血迹,他走路不太利索,一瘸一拐走着脸上都是冷汗。
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出现在人前,在山中躲躲藏藏几日,除了吃些老本便什么也没有。
地里基本上什么都没有,一眼望过去光秃秃一片,别说地里种的,就连地上奔跑的都没有。
燕危靠着冒出新芽的树休息,或许是原主遭受过重创,因太过于痛苦才没有记忆。
这个情况对他可不妙,光是背上的伤就是难以承受的,更别提双腿被废了。
他在心里胡思乱想,就算是双生子,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折磨吧?
与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在生下来的时候就掐死。
那原主的母亲,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留下原主的?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折磨原主的?
皇宫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虽说伤好了个七七八八,但没好到如初。
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去碰了。
远处看到几家农家,燕危动身朝那边走去,他消息滞后,得要先了解一番才是。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神色麻木。
五男三女,两人赶着牛车,其余人坐在牛车上,包裹得有些严实。
燕危往后靠了靠,身形藏在小山丘后,去聆听着交谈。
“那乱葬岗离咱们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最近可要管好孩子们,别让他们四处乱跑。”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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