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林三伯娘就盼着再来一胎。
林三伯去黑市的事,林老四大约猜到些。
从上次孩子们说三伯偷偷逮鱼吃独食,再加上经常半夜出门,天亮前回来,林老四碰到过,他三哥身上确实有鱼腥味,还有脚上的鞋都是湿的,踩了许多淤泥。
淤泥只有河边才有。
不过,这和林老四关系不大。
林老四自认自己是吃不了起早贪黑那个苦的,而且还担惊受怕,虽然能挣钱,但那也是个辛苦钱。
他现在工作安稳轻松,就挺好。
除了跑跑公社,打草绳机器坏了之后,他修一修,别的时间都挺轻松。
如今他挣的工分不少。
虽然不是满工分,但比以前好多了。
大队长和老支书说,若是效益好,还给他们分钱呢!
这大饼画的,几个干活的社员每天就跟打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现在是一年之中难得农闲时间,林大哥林二哥都跟着队里组织的去修水渠和大坝,每天挣挨累受冻的才能挣满工分。
那个苦林老四是受不了,也不眼馋大哥二哥他们能挣满工分。
李春杏每天干完活找出许多时间给孩子们做衣服。
她自己的衣服不准备做了,她以前爱偷懒,衣服磨损的慢,有的穿就行。
给男人和孩子们一人做一身。
男人现在经常出门,做身衣服出去也体面。
孩子们个头长的快,去年的衣服都短了一截,把旧衣服给他们用旧布接长,和新衣服换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