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床头的电话拨打前台。
“你好,请问有没有抑制剂,omega用的,那个菲丽……什么丝的牌子。”
拍了拍后脑勺,刚才洛明斐含含糊糊地说过他只用那个牌子,是什么来着。
幸好前台人员给力,“是菲丽柯蒂丝吗?”
“对对对……啊!”宣梨在小沙发上打电话,背上忽然一重,热乎乎的奶香喷洒在她的耳廓,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电话线扯断,反手揉揉洛明斐的头发安抚他,“请快点送上来。”
“请问要您需要那种口味呢?”
宣梨躲避耳后的亲吻,忽略那些暧昧的声音,忽视胸前乱摸的手,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还得小心护着洛少爷不让他滑下去,她真的要裂开。
“……随便吧,唔,我是说,所有口味都来一份。”
挂了电话,宣梨揪起洛明斐,“你给我醒醒”,把人提溜进浴室。
按下墙壁面板的冷水按钮,在天花板的水冲下来之前退到浴室门口。
靠墙坐着的洛明斐被淋成落汤鸡。
他瞬间清醒过来,掀起眼帘,一双眼睛比水流更潮湿,他看向宣梨,眼底流露类似惊慌、恐惧、无措的情绪,他抱住自己的膝盖。
眼神质问她为什么要把他扔掉。
宣梨转身离开,重重关上门。
低头,自己右手包的纱布完全湿透了,有血迹渗出。
啊这真的是……她赶紧又打电话叫前台送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