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走得很匆忙。
午饭时,趁柳米没在,程殊楠突然问梁北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梁北林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放程殊楠跟前,说:“我能做什么,小楠,你自己就能做得很好,我顶多推波助澜。”
程殊楠有些狐疑,梁北林向来人面兽心,光明的手段很多,阴损的招数也不少。
不过他没证据,而且那人搬走后,他心情舒畅多了,再也不用工作之余还要和讨厌的邻居斗智斗勇,是一桩美事。
梁北林见他不再问,这事笑笑就过去了。
其实早在梁北林找到这里来,发现程殊楠和邻居吵过架之后,就开始留意对方。
那人没什么本事,也就过过嘴瘾,但有这么个邻居天天杵在这里,让人心情不好。小打小闹解决不了,只能往大了闹,才能把人弄走。
梁北林也不是没有其他手段,但他想还是算了,程殊楠已经能处理这些问题,他就稍微助把力,让程殊楠轻松一些就行了。
后来那几个混混还晃荡着来过店里,大概是被警察找了不服气,可见到梁北林站在门口,不说话光冷着脸就很吓人,那几个人便讪讪地走了。
第66章最大的错误
隔天周末,程殊楠一早将车开到店门口,将几个大箱子搬进去。
直到此刻梁北林才知道程殊楠有车。他看着那辆七成新的面包车,问程殊楠:“你敢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