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每一任都专一。”
赵隽看了眼程殊楠,给自己解围:“别听他俩胡说。”
程殊楠拿着手里的牌子看,没将他们的对话放在心上。
室友找到一个绝佳位置,就是有点高,他踩着旁边一块石头,垫脚将自己的牌子挂上,不想脚下一滑,将原本挂在高处的一块牌子扯下来。
牌子啪一声掉在地上,几人同时看过来。
“罪过罪过。”室友赶紧跳下来,将地上的姻缘牌捡起来。
赵隽走过去,指挥道:“给别人碰下来了,赶紧挂上去。”
“你比我高,你来。”室友闻言将牌子塞进赵隽手里。
赵隽随意扫了一眼,他离程殊楠很近,牌子翻开,上面三个字一闪而过。
他正要挂回原位置,听见程殊楠突然说“等等”。
程殊楠靠近一步,眼睛盯在赵隽手里的牌子上,红色绑带被扯开了,风一吹沙沙轻响。
“我看看行吗?”程殊楠说。
赵隽觉得程殊楠的表情有些错愕,继而是不确定。他下意识看了眼手里这块质地坚硬方方正正的红牌,没什么特别的,一面写着“程殊楠”,翻过来,另一面是“安康”。
不像是求姻缘,倒像祈平安。
“怎么了?”赵隽问着,将牌子递给程殊楠。
程殊楠先是拿在手里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还给赵隽,嘴角牵出一点勉强的笑,说:“没事,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