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仔细观察着程殊楠,见他醒了,半晌之后开口:“我去叫燕姨过来。”
说罢站起来,僵硬地转身走了。
燕姨熬了汤,喂他喝了几口,不住叹气:“刚出院,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医生不是说要好好养着,不要压力太大,也不要情绪激动。”
程殊楠点点头,很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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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林在墓前坐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怕说出的话会让外公不高兴。
父母的印象存在于7岁之前,距离现在太久远了,他人生大部分时间是和外公一起度过,很多话很多事更习惯和外公说一说。
如今外公和父母的墓碑紧挨在一起,不管说给谁听,都会知道的。
“外公,我是不是很失败,谁都留不住。”梁北林喝了一口烈酒,短暂麻痹了神经,让他放松了些。
“你们谁都能抛下我。”他淡淡说着,像在聊天气。
“是不是到最后永远都只剩我一个人。”
“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要走,爸妈,你,还有……”
梁北林眼前浮现出程殊楠抓着他衣袖哭求离开的样子,真是可怜,可怜到每个人看了都要心软。
“我没心软,没有的,他只能陪着我,代替你们陪着我,偿还程家的债,一辈子都要在我身边。是他先招惹我的,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外公,你说对不对?”
“我不爱他,一点也不,但……如果他乖一点,好好陪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外公,你不要生气,我只是让他陪着我,没有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