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佑把目光移向别处,喉结几经耸动,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半响他还是开口:“他以前有重度抑郁症,七年,这一两年才好转,最严重的时候差点没救过来。”
他重新看向蒋牧桐,“我生气不是介意你,是怕重蹈覆辙,害他生病就是个男的。”
第30章欢脱
“你确定?”蒋牧桐惊疑道,“阿也一开始都不确定自己的性向。”
许承佑闻言一怔,垂眸沉思了会,语气染上不确定:“我爸妈说的,我哥出事那会我还在医院,回来他已经不在家,中考也没去,直接退学了,他们说是和男的在一起被发现,影响很糟糕,那个男的就把责任推到我哥身上,他受不了就……”
那是许承佑最伤心的时候,好不容易从医院回来,以为从此可以和哥哥一起上学,却发现哥哥生病,把自己关在小世界里,连他被排斥在外。
蒋牧桐皱起眉头,对此深表怀疑,如果是这样,阿也知道他是gay,态度不至于那么平静吧。“我还是等阿也自己说吧,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许承佑点点头,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奇怪。后来他和哥哥关系亲近起来,不可能主动挑起过去的伤疤,他就一直对此深信不疑,如今心中隐隐冒出些不敢细思的猜测。
“行了,”蒋牧桐看他情绪不对,揽过他肩膀,笑说:“反正以后有我,阿也肯定不会重蹈覆辙,小舅子放心吧。”
“靠!”许承佑被他这个称呼雷得外焦里嫩,用力推开他,“你别逼我动手。”
蒋牧桐边抬手格挡,边迈出蓄势跑路的架势,“接受现实吧小舅子,咱两关系升级了。”
“滚!!!”
开学后,如蒋牧桐所言,他们又回到网恋时期,日常通过手机联络,虽在同城,见面却屈指可数,一切归根于人生大事之一——考研。
考研是一早决定好的,不可能因为谈了恋爱就临时变卦或者敷衍了事,这既是对自己不负责,更把隐形责任推给了恋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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