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自己啊。
嘤~
“可以可以,听老婆的。”他翻身把许靖也压在身下,小鸡啄米似的啄他,“爱你~”
开学当天,许靖也倒也没有光在家等蒋牧桐,给他做了些小零食,打包装好出门到他们约定的地铁站。
来往的人很多,声响不断,他站在显眼的路口,内心鲜见地平静,对见面的期待替代了他对外界的感知,像是被一个名为蒋牧桐的罩子保护着,把纷扰都弹走了。
狐狸对小王子说:“如果你能在下午四点钟来,那么我在三点钟就会开始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时间越来越近,我就越来越幸福,到了四点钟,我会兴奋得坐立不安。”
确定的期待就是一种幸福,处在幸福里的人,不会感到害怕。
“阿也!”
许靖也望向声源,蒋牧桐拖着箱子,从人群中穿梭而来,阳光溶金灿烂,涂满笑容,直直地与他扑了个满怀。
“你等很久了吗?”蒋牧桐揽着许靖也的肩,边往地铁里走。
许靖也侧目与他对视,抿着笑,歪到他耳旁小声说:“没有。”
蒋牧桐用头碰了碰他的脑袋,弯唇:“出门前我妈非让我带点她做的糍粑给你尝尝,我说带到学校都不热了,味道也不对啊,以后总有机会吃现做的,推拉几次就出门晚了。”
许靖也呆了呆:“阿姨请我吃糍粑?”
“是啊,我一回去就说他们儿子脱单了,开始准备红包吧,其实我一开始没打算这么早说,就过年那会亲戚老是催,还要给我介绍人,乡下成家都很早,第二天就有个婶婶带着女儿过来,吓得我赶紧说有对象,勉强逃过一劫,我爸妈对此喜闻乐见,别瞎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