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基地冲了出来,免不了大吃一惊。
然而,就在机关墙离地面还有二十公分左右的时候,观测基地内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无数细小的固体碰撞声。
“糟了,它真的把笼子给撞破了,外部有没有可以控制室内镇静剂喷头的开关?”任止风道。
他话音未落,一对钳角便从机关墙和地面之间的间隙中刺了出来,受到这一阻力的影响,机关墙的下落停了下来。
“靠,这家伙真快!”崔行楷忍不住叫了起来,结果被在场的剩下三人同时瞥了一眼,立刻闭上嘴巴,乖巧地靠边站。
机关墙的下落明明还在继续,却硬生生地被那一对钳角给抬了起来。
研究员结结巴巴地说:“玻璃罩被、被、被打破的时候,镇静剂喷头应、应该会自动运作……”
然而e0看上去依然活蹦乱跳、精力充沛。是自动运行没有生效,还是镇静剂对e0没有起作用?如果是后者的话,就比较糟糕了。
“其他的实验室里有没有注射式的镇静剂?”陈小鱼突然出声。
研究员眼珠子一转:“我的个人研究室里就有,等两分钟,我立刻去拿。”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崔行楷在令人尴尬的沉默中,向其余两人发问。
结果陈小鱼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而任止风则不知从哪里拆了一截水管,一副它敢出来就打爆它的样子。
云一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