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窥探着来人。
这是一个她不曾在军队见到过的人。
她不曾在军队中见到过头发如此乌亮顺滑之人,也不曾在军队中见过皮肤如此白皙光洁之人,更不曾在军队中见过会对她露出如此关切神情的人。
她头顶上的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眉心微蹙,不是盛泽飞那般露骨又夸张的心疼,却叫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
陈小鱼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胸口暖暖的,紧绷的神经骤然弛缓下来,原本就在清醒和困顿间挣扎的大脑此刻猛地导向了困顿,一阵倦意悄然袭卷,眼前的景象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陈小鱼做了个梦,梦见上辈子,在宁王世子卧室的梁上埋伏的那一晚。
那一晚,她像只壁虎似的攀在梁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屋内的情形,警惕着所有的意外状况。
就在她因为持续的高度紧张而逐渐感到麻木之时,宁王妃秉着一盏烛台翩然而至,在小世子床前静默地站了许久,离去之前,给熟睡的小世子掖了掖被子。
那时候还被叫做二十七的陈小鱼完全不知道宁王妃这玩的是哪一出,她想不通一个王妃大半夜地摸到自家儿子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离开是图什么。
而如今,陈小鱼梦回宁王府,人却不在梁上趴着,而是在床上躺着。
她睡得浅,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走近,朦胧间,看到有人端着一盏烛灯,那人的眉眼在烛火的光芒中显得恍恍惚惚,只见得一头垂至下颔的黑发乌黑顺滑,柔软似绸缎,叫人忍不住伸手摸一摸。
陈小鱼没有伸手,她觉得自己全身瘫软,使不上劲,只好对着那影子有气无力地喃喃。
听到病床上的人突然开口,黑发的青年的动作顿时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双眼紧闭的病人,将身子稍稍凑上去一点,终于分辨出她究竟在念叨什么。
“妈妈……”
“妈妈……”
机甲营的射击训练,陈小鱼拿了四十分,成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