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别激动,这事儿你最好别跟大哥二哥说。”
“……”罗优优脑门上挂满黑线,还好母亲没继续说啥。
自己低头想想,也是,减肥是个力气活,啥时候才能瘦成一道闪电呢?
最近这两天确实裤腰又往里紧了一些,可整体的面积太宽,瘦十斤二十斤的根本不起眼。
一下午忙好,晚上娘俩累的也懒得做饭了,蒸了馒头夹点豆酱,王月梅一口气吃了三个馒头。
“哎妈呀,这也太香了。”王月梅摸着肚子一脸的意犹未尽。
“不行,我得去化化食。”王月梅说着拍拍手出门去了。
“对了妈,你带点儿给陈叔尝尝。”
罗优优这么一提醒,王月梅本来是不乐意的,可想想女儿的手艺这么好,那还不是显摆的机会吗?想着就把罐头瓶开水烫烫装了一些出门去了。
罗优优自己也是含泪吃了半个馒头,看看外头的晚霞和碗柜里的刀具,罗优优抿唇好似下定了决心,把自己的鞋襻扣好出了门。
她得把早晚跑步的计划贯彻到底,不能光说不练。
夕阳下,晚风徐徐,大坝上罗优优跑步的影子孤零零的移动着。
“喂,你神经病吧。”河坝下头土坡的草丛里探出个脑袋,“你闲着没事干在这跑啥呢?被狗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