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要是经常干活的人怎么可能会磨出水泡来?
她想起了前世颠勺的日子,一开始也是磨得一手心是泡,练刀工的时候,右手虎口处去了水泡长了茧子再长水泡,把自己的左手切的跟啃剩下的泡椒鸡爪似的,最后,终于磨练出来那双灵巧又金刚不坏的手。
如今,她就当是把这副身体先打磨好,等待她重操旧业的那一天。
刚从田间小径上了村道,一辆越野吉普朝这边开来,掀起路上干燥了一个多月的尘土。
王月梅赶紧转身把女儿护在怀里,以防止被尘土扑了一脸。
那一瞬间,罗优优闻到了母亲身上劳累了一天的汗水味和夹杂着的泥土味,但是,不知为何觉得特别香,特别有安全感。
直到那车飞驰而过,王月梅才松开女儿,嘴里骂骂咧咧的:
“开车不会慢一点?赶着去投胎还是找死……”
死字儿还没出口,只见那辆车来了个急刹车,就停在前方不足五米的地方。
王月梅吓了一跳,不会是骂人被听见了要下车打人了吧,家里的三个男人可都不在家呢,她本能的把女儿护在身后。
罗优优眼瞅着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
身高得有一米九,肩宽腰窄的,那大长腿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走来,棱角分明的脸上毫无表情,却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谨慎和严肃。
罗优优心跳加快,是宋建军?
他不会是来提亲的吧,但是记忆里,这个年代走门探亲都是赶着上午的。
宋建军挥了挥手,把面前的飞尘扇开,这才瞳孔一缩,原来是她,罗优优?
他目光下滑,落在了她拎着的水桶上,看着她双腿湿漉漉的,明显是去浇地了。
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是又胖又懒呢?
就在今天下午,有不少人专门到自家门口去说这事儿了,看似是故意说给母亲听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这丫头的半句好话。
所以母亲着急非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