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姊姊,如何能如此?」唐文钰的目光转为不齿,这种粉饰太平的事只有姊姊干得出来。
唐宁月唇角一抽,四岁的小娃儿饱读圣贤书……好吧,小家伙一两岁就跟爹读书习字,两三年下来确实看了很多书,说是饱读圣贤书也没错。
「我大了你十一岁,脸皮当然比你还厚,不过,与其教人家破费,还不如当作没听见,你不觉得吗?」
唐文钰不服气的撇嘴,「卫哥哥又不在意。」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在意?」
「卫哥哥自个儿说要请我吃饭。」
「那是礼貌。」
「我接受卫哥哥的邀请,这也是礼貌啊。」
唐宁月张着嘴巴,一个字也堵不回去,头好痛,还是先回府再说。
一刻钟后,马车终于回到毅勇伯府,在二门下了马车,姊弟两人回到清溪院,唐宁月又恢复战斗力。
「你觉得姊姊和卫哥哥,谁比较重要?」
「姊姊在吃卫哥哥的醋吗?」
唐宁月呵了一声,「笑话,我干啥吃他的醋?我只是要提醒你——亲疏有别,为了外人让自个儿的姊姊受罪,你觉得有这个道理吗?」
顿了一下,唐文钰突然话题一转,「姊姊的花样子是不是没有卖出去?」
「……不是没卖出去,而是条件不好,我不乐意卖。」舌头差一点打结了,小家伙未免太灵敏了,这么快就察觉到她今日没做成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