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响指,将他两只手的锁链,举起悬在半空之中,双脚被她的膝盖分开,而她自以为安全的坐在空隙之中。
很好,提姆想着。
他倒不觉得绝望,他十分清楚,现在所有的忍耐,都代表着之后他可以为所欲为的程度。
让她玩吧。
他也早就肖想过,她用她那柔软无骨的手掌,剥掉红罗宾的制服到底是什么感觉。
最后,她收回按在他面具之上的手指,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他根本无法察觉不到的兴奋。
我,我一点也不好奇红罗宾的真实身份。
她红着脸视线继续向下,又吞咽了一口口水,手掌倒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喃喃道:现在简直就像是本子里的情景。
嗯,确实一模一样,她松松垮垮的浴袍早就挂在腰上,浑身上下泛着漂亮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