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明明是她先起的头,当时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这会儿却又开始闪躲。
他可不是没有给过她逃跑的机会。
他们的浴室也被二合一之后,更是显得宽敞,不会让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觉得拥挤。
他看向属于他的浴缸感到有些遗憾,她的伤口不能碰水,浴缸到底还是不太方便。
他将她抱到花洒之下,一脸无辜地看向她问道:公主殿下,希望我怎么帮你洗澡?
都说了不要你帮。她红着脸,根本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铺在瓷砖之上的金色长发,他向前一步先是亲吻她的脸颊,然后又将吻转移到,她的总是吐出让人为难话语的柔软唇瓣之上。
芙蕾雅觉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他们只是在床上她好像觉得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但第一次就在浴室里,对她来说实在是刺激过头了。
再加上他用这样简单严肃的语气,说着这么轻佻的话语,这简直是怪上加怪。
这就好像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慌乱一样。
这让芙蕾雅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提姆的吻又一次让她的意识开始飘忽。
她的眼尾又开始溢出泪水,但这一次却绝对不是因为疼痛,她抬起眼看向,明显因为顾忌她的伤口,所以艰难忍耐的提姆。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可怜巴巴看着他说道:提姆,我可以的。
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一些,他似乎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游戏可能会玩脱,他总觉得自己自制力不错,但她其实只有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够轻易瓦解一切。
他不免觉得,他到底为什么要和她置气,毕竟结果不会改变,他总归忍耐一些痛苦的。
他收回手,抓抓乱糟糟的头发,但她却将他的手,按在她的心脏的位置之上,试图让他的手掌完全包裹柔软的部分,她眼神坚定地像是要远赴战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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