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牢牢将她的手掌包在手心,皱着眉头说道:反应很快,很勇敢,但是太鲁莽了。
他正想继续指责,但芙蕾雅吸吸鼻子呜哇一声哭了出来,她觉得在法庭上哭出来,实在是有点丢脸,于是讲一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浑身上下颤抖着,委屈道:你,你还说我鲁莽,你都不先问我有没有事情!
提姆一面觉得心疼,一面又想笑,他方才见到芙蕾雅站在台上作证的时候,气息稳,咬字清晰,真以为她已经不害怕了。
结果是一直憋着,直到现在才哭出来。
还是看到他才哭出来,他低头看着胸前耸动的金发脑袋,也不心疼衬衫上被糊了不少眼泪,只觉得愈发想笑。
他干脆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是我忘了问你,是我不好,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她吸吸鼻子,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拥抱,她用袖子一边徒劳擦着他胸前的泪水,一边委屈巴巴说道,但是真的好可怕,要,要是这东西浇在我身上,那得多痛啊?
提姆不想和布鲁斯一样教训人,但她害怕的同时,他也在担惊受怕,为了避免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忍不住说道:你冲出去之前就应该想到这种可能的。
我以为是枪或者炸弹嘛。芙蕾雅说道。
提姆咬着牙,生气道:枪和炸i弹就不疼了吗?
芙蕾雅吸吸鼻子,理所当然道:可是炸i弹和枪就疼一下啊,硫酸滋啦滋啦的,简直像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太可怕了!
提姆沉默片刻,他抬起手双手拍在她的脸颊两侧,忍不住阴测测说道:子弹没入身体的瞬间感到的疼痛其实不过尔尔,但有些子弹会在你身体里像是烟花一样炸开,像是八爪鱼一样牢牢抓住伤口附近的肉。
芙蕾雅停下哭泣,她呆滞地看着提姆半晌,打了个嗝。
他咬着牙说道:在之后,你要忍受医生的钳子伸进你的肉里,原路取出子弹女士,你要知道即便一到手术室,麻药就起效,在送去医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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