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楼家干这么多年,到底不是白干的,二房那边式微,谁是楼家真正有话语权的人,他们这些下人最清楚不过了。
得罪谁也不敢得罪楼承安。
在楼家工资高,活儿又干净,仔细想想,这位少夫人也不是那种刻薄的人。
这样的好工作上哪儿去找啊!
她儿子今年刚结婚,还指望着能在楼家谋个小职位呢。
更何况最近这几个月,少爷对少夫人就像变了个人,不止一次嘱咐过她,张妈怎么还敢像以前那样对待她。
想到这里,张妈主动朝她道歉。
“少夫人您大人有大量,以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从此以后,我就只听您一人的。”
“哦?”
温筱宁将她毕恭毕敬的神情都看在眼里,有些想笑,猜想张妈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应该与二房有关。
“这么说,张妈是承认以前故意刁难我了?”
张妈心里一惊,知道少夫人定然是看出来什么了,便更加懊悔自责。
“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贪图小利,随意听信外人谗言,我这就给您赔不是!”
“只希望……”
张妈面露难色,“希望少夫人您不要对少爷说,希望您不要辞退了我。”
温筱宁叹口气,“您可是楼家的老人了,我哪儿有那个权利,辞退您呢?”
张妈就差给她弯腰磕个头了。
恳求道:“我知道少夫人您心里有气,只要能让您消气,您让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