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开口说话。
“你....你是怎的知道的?”卢母的眼睛慌忙瞟向四周,生怕有人听了去。
这件事就她一个人知道,平日里瞒地死死的,这个丫头是如何得知的?
被她那死鬼老头子知道了还得了?
叶惜儿眼看着对方因为她的一句话,刚才的嚣张完全消失不见,心里得意的哼了一声。
这个老巫婆,这些年靠着那个在青楼的女儿拿到了不少的银子。
小头拿来家用,大头都被她偷摸存起来去临县放银子钱了。
这人为了不被家里人知道,还谨慎的特意选了隔壁县,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她的小动作。
卢父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家里的事从来不管。但不知为什么,卢家的人都很怕他,包括这个无法无天的卢母。
叶惜儿并不答她的话,只继续问道:“你说我还要不要找卢叔好好聊聊?”
“不聊,不聊,找他有甚好聊的!”卢母急忙应道。
“小蝶的亲事,我就能做主,我做主。”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