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那金蚕蛊的?当时我都被吓了一跳,结果你轻描淡写的就把那蛊虫解决了。”
“说穿了不值一提。”
殷洺也不意外曲源会问起这个,夹了一颗莲子放在嘴里嚼了嚼,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提前打听到那孙姓虫修有一只罕见的蛊虫,遂提前在法衣上撒了专门针对蛊虫的毒药粉。那金蚕蛊到底只是三阶灵虫,碰到那无色无味的药粉自然受了重伤。”
“原来如此!”曲源也跟着夹了一颗莲子,惊奇道:“我还以为你们混元道宗有什么针对蛊虫的神通法术呢!”
殷洺摇头失笑,“有倒是有,只是我此行出来的急,根本没学。这也算临时抱佛脚吧……”
“哈哈哈哈……”曲源拍掌大笑,“妙极,妙极。好一个临时抱佛脚,来咱们喝一杯。鸿博楼的灵酒很不错,你尝尝……”
酒过三巡,见殷洺兴致颇高,并无不悦之色。曲源踌躇半晌,终于扭扭捏捏道:
“咳……殷兄弟,我……我想买点你那个白绒毛的种子,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匀一些。”
“白绒毛?”殷洺一愣,转瞬就想起来,“你说的应该是飞来草吧?”
“飞来草…飞来草?原来白绒毛叫飞来草吗?”曲源默念半晌,“对对对,就是这个飞来草的种子。我觉得这种灵植特别适合我们剑修。”
剑修有啥特点?穷啊…其他那些娇贵的灵植一个都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