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各自心思各异也不敢再想七想八,连忙也学着长孙览的模样,“笨拙”的掐起法诀。
只是惊慌之下,手忙脚乱,险些暴露自己真实的灵植夫法术功底。
该死!刚才被府主施法吸引了心神,竟忘了掩饰自己的初学者身份!
沈心溪懊恼之余,看着身旁的方郃心中冷笑。
“哼!我还道只我一人对府主有所隐瞒,不想这方郃老贼也不遑多让。
看这下意识的施法方式,纵然未到小成也不远矣。府主明察秋毫,眼明心亮,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藏多久。”
至于她自己,她倒是不担心因此恶了府主,既然已经决定行攀附之道,早日向府主坦白就是。
尽管刚与这位府主接触不久,她也隐隐感觉到这位府主并非刚愎自用、深闭固拒之人,心胸宽广。
多半不会因这件小事,对她生出嫌隙。
与此同时,方郃扯了扯嘴角,看向沈心溪的目光中同样多了几分警惕。
今日之后,更是将沈心溪当成了自己竞争灵田管事的最大竞争对手,处处使绊子,还时不时的在殷洺面前上眼药,想要将其赶出内门。
不过,这都是今后的事,此时暂且按下不表。
因为沈、方二人的慌乱,此时不说已经筑基的殷洺,便是脑子灵活的长孙览也看出了一点其中猫腻,心中生出了更多的急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