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胸有丘壑,对血植园外围这些灵田状况了如指掌,就连阮甫生这个管事的行事风格也能顺势猜到七七八八。
相比于万事不管的阮甫生,她才是如今血植园的真正掌权人之一。
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到哪里都是相通的。
殷洺自然不会傻到为了这些荒地,违背方副管事的意思,毕竟他和阮甫生可没什么交情。
当即便再次单膝跪下,以瘦猴的脸作出愧疚难当的表情:
“小人多谢管事大人的厚爱!
只是…
只是小人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只是个练气初期修士。
肯定是没办法一下子管理如此多的灵田的,届时恐怕无法服众!
您对小人这般好,小人绝不能让您难做……”
半晌过去,直到阮甫生没了谈兴,殷洺与方副管事二人才一前一后走出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远离了那些堆积成山,令人晃眼头晕的金银珠宝,殷洺下意识松了口气。
经历了方才一事,方副管事对殷洺的不骄不躁、心有城府更添几分赞赏。
眼下已将殷洺当做自己的手下看待。说起阮甫生时语气也不自觉流露出几分讽意。
“阮管事平日里高冷的很,一向不爱理人,不想今日你倒得了他的眼缘。
他那个浮躁的脾气,你拒绝了以后,竟然也没生气!
也不知是你嘴甜的缘故还是金乌真的从西方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