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餐具,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陌生的房间里静得出奇,我躺在床上翻着手机,刷到了一些瀚城的新闻,画面中不经意闪过熟悉的医院大门,我下意识按下暂停,盯了很久,却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阖上手机,天花板的Y影慢慢吞没我的视线。时差、陌生的环境,还有心底压着的那些情绪,让我迟迟无法入睡。
隔天一早,叔叔送我到新学校——那是暑期课程开课的第一天。校门口的喷泉在yAn光下闪着水光,和瀚城完全不同的建筑风格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走进校门的瞬间,我下意识挺直背脊。初秋的义大利,yAn光温暖却不炙热,光线落在我的肤sE上,显得格外细腻。一路上,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学生在交谈时目光落在我的异sE双瞳上——左眼的玫瑰红sE温暖而沉静,右眼的冰蓝sE却像隔着一层薄霜。
推开教室门,里面的同学纷纷转过头,其中一个卷发的nV孩朝我露出灿烂的笑:「Hi,你是新来的同学吗?」我颔首回应,她的眼神像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秒才移开视线。
我坐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洒进的光映在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的脸——眉眼依旧细致,但旅途的疲惫让眼尾染上了淡淡的红。
义大利学校的课程内容b我想像中更紧凑,老师从艺术史开始讲起,又带我们去参观校内的画廊。陌生的语言与节奏让我几度分心,但不知不觉中,也开始融入这GU新鲜感里。
放学时,yAn光正好,玛丽邀我一起去附近的咖啡馆坐坐。我婉拒了,沿着小巷自己慢慢走回叔叔家。推开门时,屋里一片安静,我脱下外套,将包放在椅子上。
手机屏幕上,沈予琛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昨晚那通电话後的空白。
我盯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最终什麽也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