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他花想容哄了些好话,慢条斯理地刚进去个头,这人软着声音叫了声,接着就粗着嗓子说:“下次再也不让着你了。”
通常情况下总是他花想容刚得了点趣味出来,他就喊着畜生玩意儿,疼死了。
这么想来,当时也能称得上是另一种情趣,现在想想还有些难以言说的趣味。
他低头在云御耳边亲了亲,柔着声音问他:“要是不要?”下身还硬邦邦地戳在人家身下,真真无耻。
云御低声说:“要。”
花想容便笑出来了,细细密密地在他颈后印着吻,两手拖着他的臀,一根肉棒在人洞口要入不入地戳着,戳的他云御百爪挠心般地难受着。
云御红了红脸,轻声再次说道:“要。”
花想容轻笑,舌头舔着他的耳廓,黏黏答答的声音刺的他从耳后开始泛起鸡皮疙瘩,一层层向下延去,直到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花想容卷上他耳垂,含含糊糊地笑道:“冤家,你且喊声相公予我听我就给你,什么都给你。”
云御难耐地扬了扬头,他喉结滚动,轻声道:“相公。”
花想容托着他臀的手就松了,一根肉棒顺着温水勉强算是顺利的进去了,声音哑了下来,牙齿在云御肩膀上轻轻啃舐着:“好冤家,魂都要被你给喊去了。”
他嘴里说着尽是些淫词艳语,听的云御脸红了又红。
哼了许久,如何也憋不住这些一定要吐出去的呻吟,红着脸喊着什么相公你且慢些,什么相公我要去了。
喊到后面什么也顾不上了。
被顶的浑身发软,身子都直往水里栽去,被捞上来又被按在桶边缘,那东西反复在自己身体里戳弄着,次次戳在最要命的地方。
他最后是喊也喊不出来,泄也泄不出来。
却仍是狠不下心说出个“不要了”。
等他花想容是吃了个大饱,水都凉透了,赶紧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从水里抱起来,擦干了水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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