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巫马暝笑看着曲旷豕在自已身上动作,每一次触碰心中都泛起波澜。
曲旷豕不知道的是,巫马暝这三年来的随性洒脱都是亲近他的借口罢了。
“知道了,小朱,这不是有你嘛!”
“你如今医术这般好,我哪里会得什么病!”
巫马暝拿起桌上的香囊嗅闻了一下,里面是曲旷豕特地配的药材,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子药草的清香。
曲旷豕接过他手上的带銙,环住巫马暝的腰为他系好。
“哪怕是能治好,但若是病了总归是难受的,瞧着也让人心疼!”
巫马暝听了曲旷关心的话语,抬着的手差点忍不住抱上去。
巫马暝克制着自已,只是低头轻嗅曲旷豕身上的药香。
“嗯,我总是舍不得让你心疼的!”
“小朱放心,习武以来我已经很少病痛了。”
曲旷豕看着和自已一般高的巫马暝,拿过他手上的香囊捏了几下。
“这香囊旧了,里面的药性也挥发得差不多了,改日给你做个新的。”
巫马暝低头看着曲旷豕手上的香囊,那是他去年送给自已的。
素色的锦缎缝制,说不上好看,但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巫马暝把香囊要了回来,直接挂在了腰上。
“这个我先戴着,等你送了新的给我再换上。”
曲旷豕见巫马暝重视自已的心意,心里高兴又傲娇。
‘小野马戴着是挺好的,但也不必日日戴着,我做的还挺粗糙的!’
曲旷豕笑着为他整理衣领,点头说。
“好,过几日便给你。”
巫马暝昂首挺胸的站着,方便曲旷豕动作。
见他放下手,便拉着曲旷豕的手腕往外走去。
撩起珠帘,桌上是冒着热气的早膳。
八年的相处,两人早已经习惯了一桌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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