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点着墨竹的鼻子打趣她,伸着手臂去敲曲旷豕的房门。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回响,屋内却没一点儿反应。
“兰姐姐他怎么不来开门,是不是不想搭理我们?”
墨兰捂住墨竹胡言乱语的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小朱应当是睡着了,听白云姑姑说他当时是昏迷了的。”
“如今公子还病着呢,他应当还没好全。”
墨竹稚嫩的眉头皱起,不过豆蔻年华的女子脸上泛起愁思。
“公子是吃了晚膳喝了药才歇下的,他这么饿着又病着要什么时候才能好,我去大夫那给他讨碗药来,”
还不等墨兰回答,墨竹便匆匆忙忙地跑走了。
墨兰笑着摇摇头,也没说曲旷豕的药早就备好了。x
‘让这小丫头操心一番也好,省的总是如此跳脱!’
“小朱,小朱,吃夜食了!”
曲旷豕迷迷糊糊的的从柔软的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脚拉开了房门。
看着眼前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曲旷豕猛的清醒尴尬得脚趾抠地。
曲旷豕低下头,整个人站在屋里比墨兰的肩膀还矮几分。
“墨兰姐姐。”
墨兰看着和墨竹一样大,却比墨竹还矮小瘦弱的曲旷豕,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
“小朱不用急,夜食在厨房留着呢,先穿好鞋。”
曲旷豕看着墨兰眼里的怜爱,不自在跑回了屋里。
‘啊!我也不想装可怜啊,实在是原身看着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