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外科医生,只是心理医生也被人报复。’
‘都怪那个神经病!我只是被请去给他看病的,为什么要开车撞我?!’
‘真是好大一朵奇葩,精神分裂两个人格还互相喜欢真是太罕见了!’
‘如果,如果你不想治,可以和你父母说啊!’
‘撞我算怎么回事,没了我,他们也会请下一个心理医生给你治的,真是傻逼!’
‘呜呜呜,为什么要撞我啊!’
‘如果我死了就算了,还穿越了!’
‘穿越了也就算了,还穿成了太监,让我怎么活啊!’
‘老天爷啊!救命啊!我要回家!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曲旷豕虽然这样想,却不会亲手了结自已的生命。
毕竟这不是自已的身体,自杀和杀死可怜的原身没有什么区别。
或许是心里太过悲痛,曲旷豕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
曲旷豕缓过神,手颤颤巍巍的往下伸。
‘呼~还好,还好,只被摘了铃铛棍还在,不然正常生活都成问题!’
从没谈过对象欲望极少,并且认为自已会单身到死的曲旷豕勉强接受了现况。
手指触碰到瘪平的褶皱囊皮,曲旷豕内心流下了宽面条泪。
‘呜呜呜~这得多丑啊!’
“吱呀~”
木门被打开的响声吸引了曲旷豕转头,一个穿着太监衣服的小男孩怯怯的走到他身边。
“你,你醒了,吃吧!”
曲旷豕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或者说是小太监,扯起嘴角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