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天渠才会选择这次电梯事故,警告她少管闲事。
她当时只是拜托傅礼宾偷偷去找他在酒吧下药的证据,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搞得傅礼宾被人打,盛天渠又专门耍手段来威胁她。
但赫敏不是吃暗亏的人,她蹭着男人的衬衣抹掉眼泪,探出头来打小报告:“盛天渠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她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故意阴阳道:“看来他是想替你教训教训只会从小到大什么都不会只知道享福的亲妹妹。”
“别说了,敏敏。”赫娜脸上泛湿,明显哭过的痕迹,“他对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知情,如果我提前知道——”赫娜停顿,眼底升起厉色,红血丝粘连,整个人都颤栗着:“我一定亲手要他的命。”
……
“回家吧,敏敏。”赫娜伸手想带她走,赫敏却看了眼被她抱着的男人。
自始自终,霍宴都没有参与她们姐妹俩的谈话,哪怕此刻赫娜要带她回去,男人一如既往神色平常,尊重她的所有想法。
想回家就回,想跟他走就跟着他。
有时赫敏真的希望,如蔡雪妍所说的所有男人都会有的占有欲,也能在霍宴身上看到一次。
“我不要。”赫敏紧了紧霍宴的腰,如果没有占有欲,那她自己就自己创造被占有欲,“我想和霍宴回去。”
赫娜苦笑着,但一改以前的强制逼迫,点头答应,“好,记得回去早点睡,剩下的事情姐姐会处理。”
赫敏没答,反而对霍宴说:“走吧,霍宴,我们回家了。”
男人似有似无地勾了勾唇,将人往上一提,抱着她离开现场。
回到家,赫敏行动不利索,在浴室洗了快一个多小时的澡,慢慢吞吞地扶着墙出来。
她头顶热气,裹着薄薄一条浴巾,走到房门口。
霍宴正从二楼下来,他站在料理台前烧水,听见摩挲的动静,回头看了眼主卧的方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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