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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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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红 第26节(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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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可以越界,念头可以越界。

    人不能。

    正如现在,良辰美景,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她躺在床上。

    一般情况下,一个男人看到如此景象,该回想起那些暧昧的失态,并为那种旖丽的氛围蠢蠢欲动,乃至坠入春,梦。

    但此刻叶洗砚看着她,却无任何旖旎心思,只觉她很可怜。

    认为一个女孩很可怜,是不好的预兆。

    这并不美妙。

    她就像透明玻璃罐中、压了冰糖块、泡在汾酒里的新鲜小青梅。

    叶洗砚起身,刚准备踏出房门,又听到身后床上她低声呕吐,听声音,应该很难受——

    她喝那么多酒,没去卫生间,这很正常。

    但叶洗砚不能看着她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千岱兰并没有呕出什么食物,基本都是酒,胃是人的情绪器官,伤心时候,最受折磨的是胃;

    它无声尖叫,痉挛抗议,将她喝下的酒再度挤压出。床单上已经被酒打湿一片,有洁癖的叶洗砚不能想象她睡在上面的场景。

    只能将人暂时送到自己的客房,叶洗砚可以去棋牌室的大沙发上休息。

    谁知千岱兰一进他房间就脱掉了黑裙子,这条剪裁过于合体的裙子成为束缚,醉酒后的人因酒精发热,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很不舒服,她自己跌跌撞撞,差点被自己绊倒。

    如果没人看着,或许她真会这么走出去。

    叶洗砚离开的计划再次被迫打断。

    好在千岱兰没有继续呕吐,也没有继续脱衣服,倒地就睡,睡几分钟就起来,含糊不清地喊妈妈,没断奶的猫似的,四处乱爬;

    这个客房很大,像酒店的套房,中间是巨大的屏风隔断,屏风外有沙发和茶几,屏风是卧室、衣帽间和独立浴缸,叶洗砚大可一走了之,将她反锁在房间中任其自生自灭——

    但今晚的他看千岱兰很可怜。

    好在凌晨三点后的千岱兰不再满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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