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叶际卿攥了攥拳头,跟上他:“你手机摆明了从我这里搜出来的,你横什么横,能不能听我说。”
池锐脚步未停:“你说,我又不聋,听着呢。”
灯影下两条身影交织在一起,叶际卿看着想一抗到底的池锐突然泄了气。
“池锐。”叶际卿攥住他的手腕,腕骨硌在手心,“我父母离婚了,没人管我。”
池锐停下,转头看向他。
跟聪明人打交道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叶际卿松开他的手,等着他开口说话。
沉默间,池锐想起取衣服那晚偶遇叶际卿的场景,当黑车疾驰离去,四目相对时,叶际卿很通透地对他说:我不会瞎说。
反常行为总得有个原因,池锐下午听严奇说过一嘴叶际卿往日的光荣事迹,成绩优异,客气礼貌,这与他认识的叶际卿不大一样。
原来是这样。
池锐还是不愿意,拒绝道:“不行。”
叶际卿陷入两难境地,他觉得自己跟池锐还没到那么熟的地步,可他却说了连对陆嘉朗都不愿提及的私事。
要说不熟吧,他竟然给人背锅。
说背锅也不对,手机毕竟是从他手里搜出来的。
“那咱俩就胡搅蛮缠吧。”叶际卿换了一套策略,“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手机在我手里,你觉得六角儿会信谁?”
池锐:“你....”
耽误太久惹人生疑,两位老师还在办公室坐等,叶际卿松开他,径自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