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秒。
池锐抱着包愣了半天,激灵一下回了神。他将包往地下一扔,蹲下拉开拉链,随手掏了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叶际卿见状想起自己背地里骂过他的话,心里莫名起了愧疚,原来他不是傻到不穿衣服,是...头两天没衣服穿。
池锐裹着衣服,蹲在地下缓了好半天,将包拉好后不经意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撞进了叶际卿的眼底,脸色一下变得一言难尽。
同学三三两两地返回学校,有抱书的也有拎着热气腾腾的小吃的,街头的灯光迷蒙扩散着。
池锐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默默地算了一下加上前面的叶际卿,今天已经三波了。
第一波打架挨批,第二波被..刚走的黑车人摔,第三波他上赶着让叶际卿看热闹蹲地下表演哆嗦。
点儿真背!
气氛微妙的尴尬,池锐蹲在地下看着他,神色介于想说话又不想说话之间。
中间的距离有多远,对数字一向敏感的叶际卿忽然无法确定。他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似乎无意撞到了池锐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或者不想谈及的事情,就如他不想面对父母离婚一样。
池锐被冻了这么多天才有人送东西过来,并且黑车里的人对待他的态度很明显。这一刻,叶际卿觉得池锐跟他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巧妙。
尴尬地互盯了片刻,叶际卿想了想,这个情况下一句话说不对付,没准儿又得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