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往那边瞟了一眼,发现荣誉墙旁边还站了一个人,微微倾身探着头像是在上面找什么东西,非常显眼。
是池锐。
距离上次打架斗嘴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这次他倒是穿校服了,白板鞋蓝裤子,上白下蓝相间的上衣,没再穿别的外套,显得人很瘦,又很傻。
这才几月份就敢穿单衣,他不傻谁傻。
叶际卿反思过那晚跟人幼稚扯头发的行为,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没做错,池锐上来就推人,这行为搁哪儿都没道理。
占理就不怂。
叶际卿露出坏笑,悄声走过去,在人背后沉声问:“你在做什么?”
池锐猛地回头,身体惯性后仰,前额发丝飘起,眼看就要摔倒。
被遮住的阳光突然从他眼角划出刺眼的痕迹,荣誉墙上的玻璃反射出光。
叶际卿眯了眯眼,伸手一捞。
“你....”池锐皱眉。
“我可没撞你。”叶际卿放下手,后退一步,“摔了别往我身上推。”
池锐站稳,揉了揉自己的腰:“你跟个鬼一样站我身后,我能不被吓到吗?”
“你别狗咬吕洞宾。”叶际卿揣着裤兜伸出一只手,“我刚可扶你了。”
池锐被他一噎,嘴巴半张半合,最后转身冲荣誉墙上的叶际卿大声嚷嚷道:“我谢谢你!”说完扭头就走。
叶际卿莫名心情好,对他背影说:“不客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