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瑜什么意思啊?我都傻了。”
叶际卿扭头看他,笑着说:“误会。”
何煦想起那晚被他噎了好几次,见他这副嘴脸忍不住给他泼冷水:“小心乐极生悲,别忘了,你俩早分手了。”
还是熟人知道往哪儿扎刀子最疼。
叶际卿连抽好几口,最后扔下烟:“就你这张嘴,你连分手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说完转身下楼,何煦在他背后忿忿不平地嚷嚷:“少来,小心我突然袭击闪婚给你看。”
脚步声咚咚响,叶际卿下着楼,不当回事地边走边回:“你要能闪婚成功,我回头给你随份大礼。”
关于大礼是什么何煦没追问,更没兴趣问。叶际卿出手向来阔绰,可他想的是不能为了这份大礼随随便便把自己打发掉。
虽然远在宁城的老母亲已经敲打他好几次,但他单身主义精神依旧屹立不倒。
房顶外围有一圈栏杆做围挡,一米多高。何煦无视危险抬腿坐了上去,脚悬空晃荡着。
临场路的街头偶尔驶来一辆车,灯光一晃而逝。何煦微闭着眼享受微风拂动,楼下传来一个声音。
“何煦。”海瑜手里拎着垃圾,仰着头打趣他,“这里房价本来就不高,你别再给拉低了。”
盈盈月光下,美人眼角带笑。树影波动,何煦恍惚了一秒,突然觉得叶际卿的大礼也不是不能争取。
何煦踩住墙壁外沿,抓着栏杆说:“我凉快儿会,世界这么美好,我疯了才会跳楼。”
海瑜的长发被风吹起,对他摆手:“夜深天凉,小心着凉耽误搬砖。”
项目马上就要动工,何煦收回一只脚:“好呀,我这就回。”
海瑜将垃圾扔到路边的垃圾桶,抬头说:“回吧,我也要关门了。”
两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声音不自觉地大。何煦刚想对她道晚安。二楼的刘昶拉开窗子,大声骂他:“何煦,你要死,你半夜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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