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变成人们口中所谓“沉着”“能吃苦”的年轻人。
程拾醒曾经以为,她绝对不会喜欢上他,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而现在,他正安静地睡在她身侧,紧紧拥着她,就像拥着自己的全世界。
程拾醒缓慢地眨眼,无声望着他的脸,那张褪去了青涩张扬的锋芒、又被时间浸润出几分沉稳的脸,倏地起了一点心思。
她勉强从他怀里伸出一只手,悄悄往下拉了些盖在他身上的被褥。
嗯,肩上的吻痕还在。
再往下一点,手臂上的牙印也还在,很淡,只是一圈粉色。
她感到莫名其妙的满意,正要再给他盖上,听见有道嗓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早晨刚醒的沙哑与困倦:“看什么呢?”
程拾醒长长地“嗯——”了声,才带着笑意,问他:“我昨天咬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蒋冬至没吱声。
他安静了会儿,收紧了手臂,于是他们挨得更紧了些。他将脑袋埋进她脖颈中,缓了会儿刚醒时的困意,才开口:“留印子了?”
“嗯。”
“看到自己昨晚有多过分了?”他抱怨,“疼死了,你当时是想把我吃了吗?”
“我为什么咬你,你心里不清楚?”她揉着他肩上的痕迹,道,“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停?我是不是跟你说了我累了想睡觉?这能怪谁啊?你自作自受。”
“胡说。”他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很轻一口。
明明是她,特别喜欢在他身上留印子,昨夜刚开始她就咬过他一口,后面看印子淡了蠢蠢欲动地非要再补一个,特别狠一下,痛得他趴在她身上直抽气,好半天没动作。她见他真疼了才亲着他哄,充满内疚地说对不起,下次她轻点。
“好了不提了。”她拍他胳膊,“起床穿衣服去。”
“再睡会儿。”蒋冬至喃喃,“好困。”
她唇间吐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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