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冷笑:“我看你是想把我哭瞎了才好。”
“你干嘛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她双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上,搂住脖子,嗓音轻轻柔柔的,“我在哄你呢,别生气了,我错了。”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时候有觉得自己错过?”蒋冬至说,“还哄我呢,糖呢?”
她哪里有糖?他又不是不知道。
程拾醒啧了声:“坦率点。请问你是希望我怎么哄你呢?”
蒋冬至想了想,低下头颅,闷闷地:“摸摸我。”
程拾醒瞧着面前那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抬手轻轻抚过,像摸了条绸缎,柔软顺滑,手感很好。她眯着眼,只觉享受。
她发现他对让她摸他头这件事很执着,问了不下有三四次。
不知道上哪来的执念,真是奇了怪了。
“然后呢?”她摸完,把手放下了。
蒋冬至又思索一会儿,松开了揽住她腰的其中一只手,捏着衣领往边上扯扯,又贴着她的身体往门上靠,直至膝盖相触,他屈膝顶住门,倾下身,再次把修长的脖颈递到她面前,说:“咬我。”
她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眨眨眼:“你在哄我?”
“嗯。”他低低地应,“怕你后悔。”
所以,先给点好处。
“如果你继续跟我谈下去,能得到更多。”然后再来点诱哄,“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嘶。”
尾声都没落地,程拾醒直接张口咬了下去。
一点没留情,痛得他闷哼。
蒋冬至下意识抬手捂住,闭着眼,眉头紧蹙。
“别捂。”她把他的手拉下来,踮着脚尖瞧,“我看看。”
被咬的那处留了串牙印,周围皮肤红了一圈,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用手指疼惜地抚摸着,轻轻吹着气,听见耳畔蒋冬至咬牙切齿:“程拾醒,你才是属狗的。”
她充耳不闻。
明明还是他让她咬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