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前倾了点脖子,追着她。
她再往后躲,声音放冷了:“蒋冬至。”
他停下动作,呼吸凌乱着,睁着眼瞧她抿起的唇角,怔了怔。
“是不要了吗?”他问。
她脸上红晕未退,情绪看上去却很淡,拍了下他控着她腰的手。
蒋冬至沉默了会儿,手指一根一根松开,自她身上滑落。
程拾醒撑着他的胸膛直起上半身,屈膝跪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睨着,没隔一会儿,没忍住,哼笑了声,不打算再玩了。将他的双手合起,抓着他的手腕向上举,再度弯下腰。
“张嘴。”她说。
在接吻这方面,程拾醒的经验比他丰富得太多。比起一味的、高强度的索取,更缠绵、令人悸动,勾着他的舌尖,领着他一点点向内探索,深入、纠缠、汲取。
窗外雨还在下,水声在他们之间交换、流转。
而电影早已经进入片尾,在余光里模糊地滚动着演员姓名,早就无人在意。
她偶尔也会在接吻中说点话。
比如在察觉到被她松松握着的手腕蠢蠢欲动着想要重新掌控局面时,她会加大手上的力道,含糊不清地说:“嘘,别反抗。”
再比如指导他接吻的动作,闷着声笑,叼着他的唇问:“学得会吗?”
他并不觉得由她主导是件不好的事情,当她的脸上如他一般沾染情.欲,露出餍足慵懒的表情,他只觉得高兴。
不知过了多久,程拾醒松开了他,又一次直起上半身。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沉很闷,气息乱得一塌糊涂。
她垂着眼皮子瞧他,不说话。
蒋冬至也没吭声,偏着脸平复呼吸与心跳。
半晌,她盯着他,开了口:“你石更了。”
“……”他抬起手臂,遮在眼上,“你下去。”
她“哦”了声,难得听话地从他身上下去了,抱胸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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