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接受。其实本来不想这么草率地说的,可你总是在刺激我。”
“怎么样都接受?”听到这几个字,她反而笑了,“你喜欢我?”
“我不会追我不喜欢的人。”
“请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很久以前。”
“多久以前?”她很直白地问,“我和谈祝霄在一起那会儿?你发现自己不希望看见我和他站在一起?”
“没有人希望看见喜欢的人和其他异性在一起。”他回答。
她挑眉,无比讽刺:“所以你是说,之前对我一直没感觉,可当你发现我和其他异性在你面前走得很近,就不舒服了?”
“你把我描述得似乎有些卑鄙。”事情发展与他想象中的相差甚远,他以为她要么会明确地拒绝,要么会一声不应地让他滚。可是都不是,她正在和他讲一些刺耳的东西。
这样毫无预兆的回答令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好像事情正朝着他未曾设想的方向极速滑落。
蒋冬至沉默了一瞬,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我承认我对你的喜欢晚于你和他认识之时,但是无关你的前男友。”
“喜欢吗?错了,还有一种可能。”程拾醒道,“蒋冬至,你了解自己的吧?你其实很偏执,你的东西别人连碰一下都不行,你的地盘别人踏进一步你都会觉得不舒服。因为你认定了,那些都是你的,一旦别人动了指染了,你就会把它直接丢掉,或者对于那些重要的、不可以被丢掉的,就抢回来努力地清洗干净。”
“……”
他察觉她的意图,呼吸变重了,将剩下的酒闷声吞下,嗓音沉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所以你讨厌我,因为对你来说,我是入侵者,我会抢走你对‘自己的东西’这个概念的归属感与安心感。可是你又离不开我,你需要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你别说了。”或许是因为酒精,昏沉与混沌后知后觉地涌上脑,他有点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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