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于是,他点开了12306,好在最近不是旺季,机票很容易抢到。
是的,她说对了,他明天没有工作,所有任务今天都做完了。
他也不是非得这两天出差,只不过是她总是不回家罢了。
同一时间,程拾醒摁灭了手机,往边上一丢,深呼吸,企图平复心跳。
可入目,是白色的墙纸,粉色的家具,飘窗上的粉色垫子,抬头,是简约的方形主灯……都是他购入的,模仿着原来她房间的模样,一点一点装修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突然觉得这个房间里到处充满了他的痕迹。
最后,程拾醒抓起手机,给范茹画拨了个电话。
范茹画当然没睡,明天没课,她们一整个寝室都是夜猫子。
“我明天搬家。”电话刚被接通,还未等范茹画“喂”出声,程拾醒便开了口,语气笃定,“等不到后天了。”
范茹画蒙了一秒。
“为什么?”她惊讶地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她又意识到什么。阳台门被拉开又合上的轻微动静从话筒里传过来,紧接着程拾醒听见她刻意被压低的嗓音,“跟蒋冬至有关?”
范茹画很少喊蒋冬至的名字,一般都是“你哥”“你哥”地叫着,提起这三个字总有点不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