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你?摸摸我的头发,可以吗?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学。
——喂我,可以吗?
他的围巾解开,被随意丢在后座。黑色羽绒服上露出一截细长光洁的脖颈,下颌线清晰,前窗投进的一息光亮勾勒高挺的鼻梁。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薄皮下青筋隐约可见。
他最近说话中的恳求意味越来越重,逐渐不像他。
她不可控地再次想起谈祝霄的那句“你敢肯定,他就对你没有意思吗”,还有他意味深长的那一句“人都是会变的”。
“怎么了?”蒋冬至踩下刹车,停在斑马线前,偏了头来瞧她,“是不可以吗?”
他睫毛一低,落在她指尖,强调:“是真的饿了。”
程拾醒回过头来,有一瞬被自己方才脑中闪过的可能性逗笑了。
变什么啊?怎么可能?
那么多年,她要喜欢他早就喜欢上了,他对她也一样。
考虑到他开车确实不太方便,程拾醒撕了一小口面包,递到他唇边:“啊。”
他张嘴含下。
程拾醒飞快收回了手。
抵达古镇时,正赶上晨曦初上。下车前,蒋冬至叫她等一下,随后探身将后座的围巾拿来,朝她伸出手。
程拾醒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后背考上车门:“干什么?”
“怕你冷,帮你围围巾,我能干什么?”见她靠后,他的手就真停在那不动了,“怎么了?在你眼里,我是会害你的人?”
“我当然没那个意思。”
“那你对我躲什么?”蒋冬至看着她,“真令人伤心。”
于是程拾醒不躲了,事实上她也没地方躲。
他继续,一圈一圈在她脖颈上围好,直至她的下嘴唇都半掩在柔软围巾下。
这个动作难免需要靠得近,冬季服装厚重,他手绕过她的脑袋,程拾醒的视野里几乎就只剩下他胸前的那块羽绒服,鼻尖飘过的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