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点汉服元素,外套一件长款暗红色羽绒服,拎着包包,房门推开,直直撞进某个人怀里。
她吓了一跳,立即后退一步,偏头去瞧边上镜子里自己妆容的完整性,确认没被碰晕开后才松了口气,仰起脸,看向蒋冬至。
睡衣松松垮垮,领口歪歪斜斜,扣子散开颗,露出一小片突出的锁骨,朝不可见处延伸。现在是凌晨五点一刻,他好似没睡醒,眼尾都是红的,微眯着,眼皮随着轻浅蹙眉的动作压下。
“你怎么醒那么早?”程拾醒问。
“渴醒了,起来喝口水。”他低眉望她的眼睛,在眼下那颗红色爱心上一点,又去捕捉她的视线,“要出去?”
“工作。”她侧过身,从他身畔穿过去。
那人背往门框上一靠,手懒懒一抬,精准勾住她的小手指。
两根小手指这样勾缠着,比起缠绕,更像是皮肤相贴的触碰,力道不大,足以使她停下,回过头来,再次朝他发问:“怎么了?”
“我送你过去。”他道,“等我会儿吧。”
她拒绝:“不用了,哥哥,你看上去很困。”
他同她对视着,安静了两秒,眼皮一耷,应声。
“是挺困,但是洗漱完就能醒了。”蒋冬至打了声哈欠,靠近了她一步,困到仿佛要站不住,胳膊贴着她的肩,带点依靠的意思,“等等我,早上外面会很冷,这里离地铁站要走一段距离,你穿这些过去,容易感冒。”